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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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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

桂林,贰零零柒年拾月——小城阳朔

  在到达阳朔之前,很多人想象不出它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从桂林市区一路顺漓江到达阳朔,我就顾不得排得满满的行程,在酒店里饱饱得睡觉,不知道这是一种巧合还是谁也逃不出这里慵懒的咒语。睡至傍晚,我们只好放弃踏车前去阳朔县郊的月亮山·大榕树,决定花些时间彻彻底底得大餐一顿,然后径直去歌圩目睹传说中的《印象·刘三姐》。

  早就听说《印象》系列只是借道张艺谋之名,可是《印象·刘三姐》毕竟没有砸了张艺谋的牌子。在《印象》品牌接连在这里那里贴上标签的时候,很多评论者包括自豪的桂林人都喜欢说“唯独《印象·刘三姐》不可复制”之类的话;而在整个实景演出不断挑战和打破我们的视觉习惯之后,也有另一部分人仅仅觉得不可复制的只是他纯粹的创作态度,尤其是这里的山和水罢了。我想这即是为什么有人说它好,也有人说它不好的原因吧。

  同行者有的还沉浸在“印象”里,我们包的车已经把我们拉到了西街。这条在西方名气甚至超过阳朔本身的风情小街,小青瓦、白粉墙、吊阳台,一派桂北明清风格,在绚丽的霓虹装点下,酒吧、迪吧、咖啡屋、西餐店……每一个小店都似中国非中国,似西洋而非西洋。蓬头垢面的街头画师、做银器和制姜糖的匠人、给酒吧招揽生意的青年,烤面包的厨子,漫不经心的过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认真得仿佛刚刚才开始新的一天。“十一二点对于情场老手还是傍晚”,而在阳朔西街,对于这里的所有人来说都只是傍晚而已;而夜在还越来越深,映衬着远方睡去的都市,证明这个小小的阳朔县城之所以被称作世界级的小资集中营和夜猫子的狂欢乐园是颇实至名归的。

  我们也不自觉地醉了心智,漫不经心地在每一个感兴趣的小店流连,老婆为一个看得上眼的仿PRADA手袋一个劲地讨价还价;我们在酒吧土了吧唧地议论着白发佝背的泡吧客以及传说中揣着《Lonely Planet》的西方背包旅行者,跟着年轻的酒吧歌手一会儿模仿齐秦一会儿模仿伍佰唱歌,纵情听年过半百的老者和着鼓点和贝司手舞足蹈地唱着“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而从可可酒吧出来,几近两点。我在街头为阳朔车夫的野蛮破口大骂,都说阳朔人傲慢,管他呢,车夫,我,都是世俗人,阳朔正是不折不扣的世俗地,多年看首都人民的素质尚不敢恭维,所以这丝毫不会影响我走在阳朔的心情。

June 27

大学备忘录之剧院印象

正如毕业周年的时候,不禁惦记起广院的美食;大学的记忆同样被这这那那的剧院印象占据了重要位置。忘记了当时是不是心血来潮,还是所谓的大制作只不过是一个俗套,幸好尚没有忘了“人艺”,忘了“时代”以及“新东安”,虽然那一段段光影交织的时光也不可避免的斑驳和模糊了。

œ     新东安影城  ★★★★☆

    新东安市场名声在外,唯独五层影城门口总是人头攒动,贩票倒票的颇煞风景。不过我对新东安情有独钟,因为这里的票价还是很有性价比地;另外还有很多文艺片在这里试映,也往往在其他影院难以找到,比如《孔雀》;我在看《暖》的时候还恰逢周二,加上学生证的优惠,每场15元,着实觉得赚了个大便宜啊,呵呵。回想在新东安看的《2046》《哈里》《特洛伊》《海底总动员》《后天》《天下无贼》《一地鸡毛》《暖》《王者归来》…口味的确比较广泛,有点“大小通吃”之嫌

œ     新天地影城  ★★★☆

    新天地总是印证验证着他老板的那句地产格言:地段、地段还是地段。绝好的地段决定了绝顶人气,影城更是如此;不过我是不会首选这里,除非有人坚持,理由很简单,因为有点小贵。记得在新天地看的《翻译风波》赶了个全球同映的第一天,谁让我和老大都是尼可基德曼的粉丝,只可惜西恩潘远没有《喧嚣》《21》《神秘河》里面表现出色,尼可也不及往常惊艳。《十面埋伏》《蜘蛛侠2》…,好像记不起看过什么片子更有品一点,算了汗一个,pass吧。

œ     其他  ★☆

时代、大华、长安大戏院好像曾经也去过那么一两次,不过《英雄》、《大城》之类的“傻片”(当然《英雄》看到第二遍的时候印象大为改观)。就连去长安大戏院也不能免俗,看不得国粹我看《翠花》还不行吗?“雅”不起来就“大俗”哈!

œ     首都剧场  ★★★★★

都说人艺话剧是老北京的一张名片,而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始终觉得可能京味太浓形式太老而未必适合自己。所以第一次到人艺看的却不是人艺的剧目,而是孟京辉的实验话剧,结果我和song都被晦涩的剧情搞得莫名其妙,甚至剧名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后来跟王阿姨看了几出颇具人艺风格的作品,发现自己还是比较喜欢怀旧一点的戏:《雷雨》《天下第一楼》《万家灯火》《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叫我一声哥》…

œ     大小礼堂  ★★★★★

如果说在这许多剧院里真的有一个牵动着学生时代的喜怒哀乐,就非小礼堂莫属了,后来还有了逸夫楼的大礼堂。纪念一下曾经的“广院之春”、曾经的“戏剧之夜”、属于我们自己的“毕业晚会”,自然也包括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吵闹和起哄……

回想起来,不论电影、话剧,还是台上的小品、台下的闹剧,里里外外便是平凡的大学故事,也只是在特殊的时刻被拿出来偶尔纪念。

July 24

“道貌岸然”的小资生活

    从新天地出来我们径直去新东安看电影,其实此时我包包里的现金加上卡里面的余额总计已不足500元了,本来真是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怎样用这点可怜的积蓄坚持到月底,我却愣是过了两天“道貌岸然”的小资生活,实在是有意思的经历。

    《超人归来》的确还是一部不错地片子,布兰登·罗斯版的超人一如既往的好看,马龙·白兰度的影像也依托新的技术重上银幕……总之《超人》看完心情不错哦,更何况电影票也是lily老板送的,真是便宜一桩

    既然心情不错,那就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吧,于是堂而皇之的挺进香港美食城,底气和声势完全来自于我们手头的代金卡,我们一边找地儿坐下来,一边暗暗盘算:一定照着卡里的金额点,决不超支。于是点菜也是一道不大不小的算术题,反复斟酌之下终于拿出一套方案:××鸭,××排骨,××卤水拼盘……加上15%服务费!吃得一半,我们俩明显没有了刚开始那会儿的狼吞虎咽,相视而笑:咱们是不是点得太腻了?两个人咬着牙吱了几口,就再也忍不住了,硬着头皮叫了一份菜心……临走的时候一边心疼得为那份菜心买单,一边指挥着服务员:谢谢帮我打包,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菜心……

    第二天的主题是golf,出发前我们向俱乐部打电话询问地址,电话那头告诉我们:您开车从※&¥%E4◎#+……,其实我根本不关心这些,连忙问:那其他交通方式呢?——那——那公交车在%¥%EB&c下……显然,工作人员很少会被这样问起的,以免尴尬我们赶紧挂掉了电话按照她们说的方向我们经过一路颠簸在六郎庄下车,好容易找才到球场入口,Audi、Benz从我们身边驶过,我们全然装作午后的闲庭信步,不过这里的车真是以名车为主,也以Government、Army、Police的牌照居多,这个社会啊~~(主题之外的事情,就先不说了)。在里面我们更是三步一问,终于找到了练习场“请问您有预约位置吗?”,“请问您带自己的球杆吗?”“请问您在这有教练吗?”……一个一个问题抛过来,我们所有的答案都是“没有”、“没有”、“没有”,偶尔还附上一句“我们先在这里了解一下环境,先不请教练”%=※e&p¥×最后,我们用阿姨送的代金票买单,踱出万柳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归 “正常”,结束了这两天“道貌岸然”的小资生活,一边还和lily嘀咕:我们那张haagen-dazs的就改天再用吧。

    以此流水帐纪念这“道貌岸然”的两天,顺便问一句:买房阿有代金券啊?!

May 16

大学备忘录之食在定福庄

    ——离开广院还不到一年,发现定福庄已在变与不变中蹉跎,赶忙把朝阳路的大小饭馆定格下来,毕竟他们陪伴了我的大学生活,而且有一些名字正在慢慢消失……

œ       江山城烤鸭店

无论从广院北门还是东街直接出来,江山城都占有绝对的好位置,最主要的是饭菜可口,价格实惠,至今我还记得一系列经典菜系:“宫爆鸡丁”“肉末土豆泥”“玉皇豆花”等等。虽然我已经忘了他是什么时候开业的,曾几何起,我们在那儿的大聚小聚不计其数,我的喧闹指数★★★★★

œ       金百万烤鸭店

这里是613寝室聚会的据点,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先有发现金百万,后有寝室的每月聚餐制度,当然那个时候以613的人气,自然还能揽上不少外援参加。经典菜式:“蟹粉狮子头”“香竹平鱼”“南昌平酥肉”“避风塘鸡翅”“荷叶蒜香牛柳”等等,喧闹指数★★★★★

œ       广院水煮鱼

“广院水煮鱼”应该是校园美食的金字招牌了,这里的水煮鱼的确功夫了得,吃过了“沸腾鱼乡”,吃过了“陶然居”和“俏江南”都比不过这个“自主品牌”,只可惜其他菜品没有亮点。喧闹指数★★★★

œ       溢香苑水煮鱼

广院吃“水煮鱼”的另一个好地方,鱼做得稍逊,不过其他菜品质比较均衡,可惜搬到溢香苑二层以后,和烦躁的食堂环境相互影响,影响了我的光顾。“水煮鱼”“豆花牛柳”,印象很深,喧闹指数★★★

œ       重庆鸳鸯火锅

我们大四以后才发现的新据点,位于甘露园,不过这里的鸳鸯火锅被我们推崇备至,装修也很具特色。“虾饺”“鲜鱼丸”值得一试,喧闹指数★★★

œ       玉金餐厅

餐厅空间很小,但是口味不错,以致小小的餐厅人气十足。“酱棒骨”“红烧鸡翅”是我的推荐菜。喧闹指数★★★★

œ       马兰拉面(西门)

都说这里的服务太差了,可是我还是经常光顾,把他当成食堂而不是餐厅,意见会小一点,其实我觉得马兰的伴饭还是可以的;后来换了招牌,光顾渐少,再后来消失在了尘烟中,喧闹指数★★★★

œ       毛家湘菜

在这里几人小聚的故事还是挺多滴,喜欢这里的“蜀香鱼片”,喧闹指数★★★

œ       ×××××

这家店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了,位于二外附近,紧邻华尔街餐厅。装修别致,仿古的木窗、雕花的屏障,流苏的垂帘,清净淡雅,让人很有胃口,一度光顾频繁,记得“蛋黄玉米”做的很见功力,“牛腩小土豆”也很不错,喧闹指数★★★

œ       胜利羊坊涮肉

羊坊二层仿佛天生就为我们聚会准备的,无论炒菜还是火锅口味一般,没有特别的印象,不过每次都有大批人、很好的吃饭气氛,喧闹指数★★★

œ       大厨师小饭馆(甲)

对这个餐厅的了解是从大四的某次规模聚餐开始的,那次因为其他事情没有参加,后来渐渐认可了这里,喧闹指数★★★

œ       大厨师小饭馆(乙)

朝阳路相隔百米,有两家同名的馆子,乙馆是靠近北街路口,记得这里每天的特价菜非常实惠,曾经我们经常两三人相邀,借以“抵制”食堂的伙食。喧闹指数★★

œ       ×大婶春饼店

在春饼店里是面饼裹着各式炒菜吃的,十分新颖,“毕业纪念册”的想法也是在这里诞生的,喧闹指数★★

œ       老家肉饼

逛完天客隆,再点个老家混沌和肉饼,就当食堂消费吧,喧闹指数★★★

œ       蜀香居

大一老乡会的地点,可惜后来易了名,也易了主。喧闹指数★★

œ       华尔街餐厅

别有情调,“愚人炒饭”“爪哇岛炒饭”“虾球”口味不错。毕业后去过多次,喧闹指数★★

œ       ××烧烤

北门出来就能找到的烤肉店,最爱这里的密制鸡翼,可惜偏贵。喧闹指数★★

œ       燃东餐厅

燃东占据了一个好地方,这样的餐厅摆到朝阳路一定没落,喧闹指数★★

œ       西域食府

清真菜还不错,尤其记得大盘鸡,喧闹指数★★

œ       ××饺子馆

李东爱吃饺子,我们经常拗不过他。喧闹指数★★

œ       八千里烧烤

毕业前才发现有点可惜,后来推出的自助烧烤回味无穷。喧闹指数★★

œ       圆×圆烤串

有各式烤串,有些对我来说挺新鲜,可惜我还是只吃羊肉串。喧闹指数★★

œ       天力园酒店

浪费了他的好位置,可惜;上次回去已经改成了食堂。喧闹指数

œ       麦当劳(天客隆)

为什么要麦当劳,还是那里的麦当劳呢?喧闹指数

……

    游离在东街和朝阳路的交叉口,沿街的矮房挂着各式各样的广告——理发、光盘、叉烧——狭小的巷子和水沟的味道一直延伸到路北密密麻麻的杂院深处,举目的地方在斜阳暧昧得让人糊里糊涂的色调中定格,到处是一副酒色迷离的样子,里面的人变得喧闹,在每一个角落里喧闹着……
April 06

永远的南街(上)

    举家搬到南街时候我尚在读高中,高中是住校的,后来就是来北京,于是南街之于我,只是代表了百无聊赖的假期生活,而并不像对童年那般眷恋,直到前几天父亲来电话告诉我,我们又要离开南街了,顿时有些莫名的留恋。

    南街是一条普通而又普通的街道,虽说紧靠且并行着江阴最繁华的人民路步行街,可是南街却并不像百步之外一样的灿烂光鲜;相反,沿街的铺子都是老陈旧的,尤以可以为你量身定制的旗袍店居多,母亲走在南街的时候,目光老是不经意地停留在橱窗里挂出的新衣上;有时候我还会半开玩笑地说:您看上哪一件,咱们进去试一试吧?每每这时母亲从沉醉中回过神来:哪呀,要是早十年或者二十年或许还有可能,现在都胖啦——母亲的回答带着无奈而又面对现实的微笑;家里的橙子还有吗,您看那橙子挺好的,要不要买点回去?我一边紧紧揽住母亲的手,一边赶紧指着常去的那家水果店岔开话题;而心里一边深信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一边细数她眼角的皱纹,唏嘘年华老去……

    不像古老的裁缝店,远远地看着那些袍子的时候,我们都感觉那么地遥不可及;南街的水果店和西饼屋样子很不错,也很别致,我们也经常光顾。直到我们搬来不久,华润、可的来了,SEVEN&ELEVEN也来了,他们带来了一些现代生活的气息,而我偶尔熬夜终于也有了几家便利店伴我点灯,凿实为我及时补充能量增添了几分保障;那个时候,也意外地发现陈旧地南街之夜伴着星星点点的霓虹有些美丽。

    江南人好吃,尤其是湖鲜,南街也有其招牌式的美食,那就是鱼头馆,太湖三白、阳澄湖的大闸蟹、天目湖的鱼头都是它的招牌菜。母亲尤其喜欢这里的鱼头煲,喜欢得不可形容,所以每次点菜父亲总会心领神会;而我小心翼翼撇开漂在汤里的小葱,喝一碗牛奶一样的鱼汤,已是对二老最好的妥让了,理由是我对鱼头本身实在很不以为然,看着母亲正抿得津津有味,我很不解,也有所宽慰,想必从来都是母亲为我准备爱吃得菜肴,慈祥得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然而这一次我竟看得入神。

    南街是优雅的、生活的,我和南街合奏出来的节拍似乎总是这样,有时甚至有些拖沓和颓废;然而,当我面对这条老街的过去,却并不能漫不经心,相反却心怀敬畏;这也是我搬到南街以后才慢慢感受到的。

March 31

四月,期待“一个极致的遗憾”

    开始知道陈逸飞,是因为他是一个画家,更确切的说是他的那幅《故乡的回忆——双桥》;因为一幅画筑就了周庄这个“中国第一水乡”,同时也成就了一个名声大躁的他。但是我所敬仰的陈逸飞却远不仅仅是一位画家。

    他是一个在绘画、电影、时装、出版、建筑与装饰设计等多个领域都有独特经历的人。作为画家,他的作品不乏经典,有些甚至早已超出了名作本身具备的经济价值和艺术价值;而偶尔涉及的电影作品《人约黄昏》、《上海往事》奖项不断,部部为人所称道;同时他的《逸飞视觉》开创了Magazine Book的理念,在城市、时尚、绘画、建筑等方面的美学探究独到而平易近人;同样,他也始终站在时装及模特经纪的制高点上,成为东方时尚风标式的人物……

    这就是他所提倡的“大视觉”,凡在视觉之限,都在他的关注之内。曾经还有一句话说,陈逸飞一手在打造美,一手在打造产业。的确,在艺术和商业结合的道路上,他是开拓者,也是走得最远的一个。我个人认为此后许多人,比如白先勇、张艺谋、“798”,他们的实践也是局部性的,远不到理论和产业的双重高度。

    陈逸飞在他的视觉范围内涉足之广之深无可企及,而作为艺术家,他的执着、挑剔也超出了我的想象,单从他历时三年打造《理发师》就可见一斑了。

    本来姜文和葛优是极具票房号召力的演员,然而当陈逸飞觉得姜文不能按照他的感觉来表演时,断然终结了与姜文的合作。当然,在如今的内地演艺界,姜文完全有挑战导演权威的才华和先例,然而这一次和他较量的是陈逸飞,当两个追求极致的人遇到分歧的时候,他们的合作也不可避免地走向终点。而这一次坚持却意味着陈逸飞近千万的前期投入打了水漂,更何况还有投资、制作班底诸多因素多和姜文联系在一起。

    于是,以前的胶片,一格都不用;全部演员和置景,推倒重来……然而,对一个在每一处细节上都力求完美的人来说,电影这项工程太浩大了,他的付出和焦虑可想而知,最终陈逸飞为这部戏透支了制作周期,透支了财富,也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陈逸飞仙逝以后,执行导演吴思远续拍了《理发师》最后的1/5。其实《理发师》由谁来继续已经不重要了,甚至连前面的4/5也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陈逸飞留下的一个极致的遗憾,于是它成了我四月的一个期待。

后记:陈逸飞是个性的但决不可能是完美的,关于他个人以及商业化的艺术的争论始终没有停息过;随着428号《理发师》的上映,关于他的各种评论还会再一次充斥我们的眼球;然而斯人已去,往事也去吧……

March 23

话说一则销售故事

    话说一老太太去市场买李子:

    老太太来到一个小贩的水果摊前,问道:“这李子怎么样?”
  “我的李子又大又甜,特别好吃。”小贩答。
  老太太摇了摇头,走了。走到另外一个水果摊前,又问:“你的李子怎么样?”
  “我这里有两种李子,您要什么样的李子?”第二个小贩答道。
  “我要买酸一点儿的。”
  “我这篮李子又酸又大,咬一口就流口水,您要多少?”
  “来一斤吧。”老太太买完这斤李子继续在市场中逛,这时又一个摊上李子又大又圆,非常抢眼,便问小贩:“你的李子好吃吗?”
  “您好。我的李子当然好,您要什么样的李子?”
  “我要酸一点儿的。”
  “一般人买李子都要又大又甜的,您为什么要酸的呢?”
  “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要吃酸的。”
  “老太太您对儿媳妇真体贴,您媳妇一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上个月,附近也有一家要生孩子,总来我这买李子,果然生个小子。您要多少?”
  “我再来一斤吧。”老太太被小贩说得很高兴,便又买了一斤。
  小贩一边称李子,一边向老太太介绍其他水果:“猕猴桃有多种维生素,特别有营养,尤其适合孕妇。您要给您媳妇买点猕猴桃,她准儿高兴。”
  “是吗?好,那给我称一斤猕猴桃。”
  “您人真好,谁摊上您这样的婆婆,真有福气!”小贩开始给老太太乘猕猴桃,嘴里也不闲着。“我每天都在这摆摊,水果都是当天批发,很新鲜,您媳妇要是吃好了,您再来。”
  “行。”老太太被小贩夸得高兴,一边付帐一边应承着。

    这是一个典型的面对面销售案例,对比三个小贩的表现基本包含了面对面销售的所有步骤:

第一步是开场白。老太太向小贩询问李子怎么样的时候,第三个小贩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一个简单的问候就可以是开场白的一部分,而有时候,则需要设计一个精彩的开场白,因为开始几分钟的印象决定了客户是否与他交谈下去。
       
第二步是探询。小贩没有直接回答老太太关于李子怎么样的问题,而是先探询客户的需求;三个小贩了解老太太需求的程度不同,因此推荐的效果也不尽相同:第一个小贩根本没有了解老太太的需求,结果可想而知;第三个小贩最最充分和完整地挖掘了客户的情况,因此他也最成功地推荐了自己的产品。
  第三步是说服。很多销售代表都热中于介绍自己的优点,而不关心这点对客户是否有用。说服客户应该从客户的需求和利益出发,比如第三个小贩说附近有一家添了个小子,也到他那去买李子;还直夸老太太为人体贴,最大程度地说服了客户。
  第四步是计划下一步。第三个小贩一边称猕猴桃也没有闲着,一边告诉老太太自己每天都在这里摆摊,如果老太太的儿媳妇吃得满意再去光顾。

    销售就是这样一步步进行下去的,既有固定的套路,同时也要察言观色、随机应变。因为早前对这方面的内容较感兴趣,也充满好奇,读过一些东西,拿出这则故事和大家分享一下先。